“老头?”方缘疑惑道:“前辈知晓他的身份吗?”
闻言,苏牧追忆道:“身份的话,倒是不知道,我也没问。”
“不过,那老头疯疯癫癫的,怕是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
关于那疯癫老头,苏牧也只是随便收了点过河费就打发他走了,并没有过多交流,也交流不来。
要不是方缘提及他的修炼方式,苏牧甚至都不会想起那疯老头。
前些年,河上过河的人太多了,他不可能每个人都去关注,都去打探别人的身份姓名啥的。
“一个疯老头”方缘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前辈,那您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方缘再度询问道。
苏牧大手一挥,将关于疯老头的记忆传到了方缘的脑海中。
方缘凝视着这身穿破烂布衣,蓬头垢面,神神叨叨,疯言疯语的老头,也是蹙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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