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能回家就好了,虽表面融入这里的生活,可内心却还是有着巨大的孤独。

        也想过找回家的路,可她连自己怎么穿过来的都不知道。

        还试图找过那个村子,可沧海桑田,希望渺茫。

        她只能在这个毫无人权的封建社会犹如局外人般游离的活下去。

        ——

        夜已深,东宫的书房里还点着琉璃灯盏,整个屋内灯火通明。

        李重宴正襟危坐的坐在宽几后面,烛火明明灭灭照在男人如英俊的脸上,透着一股无形的威势。

        看着暗卫传来的书信,片刻后,李重宴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笑,神情变得阴鸷薄凉起来。

        他那个二弟果然不太安分,竟然在冀州私藏一座铁矿偷偷锻造兵器,恐怕不知在哪些地方私兵都养了不少。

        “江越,告诉江回继续再探,孤会亲自过去一趟。”此次南下一是为剿匪,二是他要亲自到江陵郡隔壁的冀州,去捣了他那个二弟那个老鼠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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