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阮流筝站起身,让向容儿坐下。
向容儿一向最听阮流筝的话,即使不甘心也只能愤愤的坐下不再说话,只是眼神却愤怒的盯着那红衣姑娘。
阮流筝面上带有被质疑的不快,她皱眉道:“不知这位姑娘贵姓?”
“本姑娘姓徐,太皇太后可是我姑祖母。”徐妙儿高傲道。
阮流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太皇太后母家并无什么实权,全靠太皇太后撑着。
而且如今太皇太后根本不管事,宣德帝离世后就回京都待了一个月又去了静观寺,只留下了大公主在京都待着准备议亲。
知道了她的身份,阮流筝也无顾忌,直接问道:“徐姑娘,不知你有何证据证明诗是我找人替写的。”面上还带着被污蔑的羞辱之色。
“谁不知道你从小走失,未被找回之前不知在什么乡沟沟里待着,一个村姑,怎会有机会学习诗词,还作出这么好的诗!”徐妙儿嘲讽道。
听了这番话在场许多人表情也带了些质疑。
是啊,这阮姑娘以前走失,听说确实是在一个村子里长大的,村里的姑娘怎会有机会学习诗词,听说一个村里识字的男子都不多,更何况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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