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消息传来宣她进宫时她高兴极了,她好好打扮了一番,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在靖远候激动神情和她那个继母和继妹嫉妒的眼神中神情自若大方的上了马车。
到了宫里看到面色冷峻威严的李重宴,只觉得他的气势相比太子时更甚,也更让她心尖发烫,她两辈子都没见过还有比他更优秀的男人。
李重宴放下文书看人,“阮姑娘有何事求见朕?”
阮流筝大胆抬头与上首之人对视,“能否单独让流筝说几句话?”
李重宴凤眸微挑,看着阮流筝,挥手让明面上的人都退下,当然暗地里的暗卫是不可能退下的。
阮流筝看人都退下了才说道:“流筝有个疑问,想问陛下为何要立顾姑娘为后。”
李重宴眼神一下变得极冷,那么多大臣没一个敢质问他立后之事,李重宴心思极深,怎会不知道那个借口有多拙劣。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告诉那些大臣顾岁安是他强掳进宫的。
所以任何人别想阻止他。
那些大臣能成为京官,个个都不是傻子,果然,早朝上无人敢提及此事。
这还是第一个敢不知死活质问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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