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垒摇了摇头,他是在对苏然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现在的人唱歌,都喜欢炫技。用复杂华丽的编曲,用撕心裂肺的高音,用各种转音和技巧,恨不得在一首歌里,把十八般武艺全都给亮出来,把情绪塞得满满当当的,生怕别人听不懂。”
“但你这首歌……”
他看着苏然,眼里是藏不住的赞赏:
“它好像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把吉他,和你的声音。可它又好像……什么都有。”
“它唱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悠悠地落在心上。可它又很‘重’,重得……像是压了我们这半辈子里,走过的所有山,趟过的所有河。”
黄垒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最后给出了他最高的评价:“举重若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何炯在一旁听着,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黄垒是真的被触动了。
为了让弟弟妹妹们更理解,他还适时地补充了一句:“你们别看黄老师现在是咱们的黄小厨,他年轻的时候,可是出过专辑拿过奖的。后来……是因为一些原因,才彻底‘封喉’,不再唱歌了。”
身为黄垒的老搭档,何炯自然知道黄垒不再唱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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