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海鲜过敏,哪怕是碰了身上也会泛红发痒,你还给他吃了!许肆这不是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呢吗!”
温夕皱眉,许肆从来没跟她讲过,而且一直以来,男人都在给她剥虾。
甚至有时候她会缠着男人给她煮…
怪不得,每次许肆给她剥完虾有十天半个月的见不到人。
“我马上就到了,一会儿再说!”
程犇来到御景湾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许肆挂上了点滴。
这才打量温夕,这还是他第一次剪温夕,女人穿着职业套装,眼尾上挑,美得张扬。
到此程犇才知道,原来许肆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
京都还真没有。
程犇解释道:“他小时候有一次吃海鲜过敏了,差一点休克,从那以后许老爷子就不让任何海鲜上许家的餐桌了。”
温夕有些愧疚的看了还在昏睡的男人一眼,“对不起,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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