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棵相比之下则显得有点“可怜”,根茎稀疏,虽然枝叶看起来还长得不错,可是和之前那棵放在同一个盒子里,谁是爸爸谁是儿子……真的一目了然。
看见陈牧一声不吭的打量着两棵幼苗,已经被这事儿困住好几天的阿娜尔古丽实在忍不住了,催促道:“你说呀,你究竟做了什么?”
“你猜?”
陈牧想了想,很皮的笑了一笑。
“猜你个鬼,快说。”
维族姑娘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陈牧摇摇头:“这事儿不能告诉你。”
维族姑娘重重的一皱眉:“连我都不能说?”
“不能说。”
“陈牧!”
维族姑娘气呼呼的朝着陈牧走前一步,面对面的盯着陈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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