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还有点低烧的陈牧得到医生的许可,终于可以走出房间,坐在林场的躺椅上,晒晒太阳。

        孩子们正在扦插新苗,他坐在躺椅上远远的看着,这几天一直躺在房间里的郁闷,仿佛也一下子被太阳晒走了不少。

        “小牧哥,你要不要喝水?”

        阿依慕坐得远远的,托着腮看着陈牧,时不时问上一句。

        “阿依慕,你自己玩去,别在这儿干坐着。嗯,和你说了我这病会传染,而且专挑孩子传染,它最喜欢你这样的小女孩了。”

        陈牧吓唬了维族小姑娘一句,自己给自己灌了口水。

        维族小姑娘摇摇头:“陈姐姐说让我照顾你呀,我已经答应了哩。”

        “她真这么说的?”

        陈牧有点无可奈何,女医生自从医院回来以后,对他的态度明显变“和气”了,搞得他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只是又偏偏想不明白究竟哪里不对。

        阿依慕说:“陈姐姐真这么说了,唔,她还说我做事很认真,也很细心,以后能当护士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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