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脸回到家,她的男人问她结果如何,娜仁托娅破口大骂着把事情说了出来。

        她的男人听完摇摇头:“呼和巴日这一次的确做得有点不对,还被人拿到了证据,我们不占理。”

        “什么不占理?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么说判刑就判刑,而且是一年,以后我兄弟出来还怎么过日子?你到底是不是我男人,怎么尽帮着外人说话?”

        娜仁托娅指着男人大骂起来。

        骂着骂着,她心里的不忿和怒气越来越高炽,忍不住又说:“不行,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市里不行,那我就到省里去,我就不信我们夏国就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娜仁托娅的男人是个蔫不拉几的人,看着自家婆娘这幅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的眼神里,有点儿担心。

        娜仁托娅完全没留意到自家男人的眼神,对她来说这时候没有什么比救自家兄弟更重要的了。

        要知道小时候他们家父母早丧,她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出来干活赚钱,养大了呼和巴日。

        呼和巴日说是她的弟弟,其实和老儿子差不多。

        她不论如何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坐牢,将来没个好营生。

        而且,呼和巴日还没娶到老婆,如果这就坐上牢了,以后都不知道有没有姑娘愿意嫁他了,他们家传宗接代的事儿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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