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钰又说:“像她这样的人,我从前见多了,千方百计的靠过来,就想着用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拢住人,看起来好人一个,可其实就是钝刀子割人,心黑着呢。”
微微一顿,他压低了声音继续说:“先是赌,然后又来du,这是准备一点一点把人往泥潭里拉,这种人才是最可恨的。”
“曹哥,别聊他,有些事情我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我知道,就是气不过这小崽子,敢在我跟前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曹钰哼哼的骂了两句,这才打住了。
坐在澡池的时候,几个人说说笑笑,姚兵突然好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陈老弟,你和觉明的关系怎么样?”
陈牧想了想,说道:“就是一个弟弟介绍认识的,感觉人还不错,不过之前见过一面而已,其实了解不多,不算太熟。”
这句话前半句都是废话,重点是后面“不算太熟”,能听明白的都能明白。
“原来是这样啊!”
姚兵显然听明白了,点点头。
瞿云也说:“之前还以为你们是多熟的朋友呢,原来不是呢。”
陈牧笑了笑,不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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