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这个……太狠了吧?”
管小粒听了,忍不住说了一句。
他现在对左庆峰的时候喊左总,对着陈牧的时候,则学着张新年和小武他们喊老板。
“狠吗?我觉得一点也不狠。”
陈牧理所当然的对管小粒说:“偷卖树苗的钱本来就是我的,不该还回来吗?
登报道歉不过分吧?
违约金也很合理啊,谁让他们违约在先?
至于那每家两百万罚金,才是真正的我们和他们和解的条件,不这样还怎么叫做杀鸡给猴看?”
管小粒沉默了一阵,问道:“那我就这么直接和他们说?”
“就这样说,愿不愿意是他们的事情,不过你可要和他们说清楚了,这是最后的机会,如不接受的话,下次就不用再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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