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仁增同志,真不好意思,不管你在我们公司订多少的量,我们的价格始终是一块钱,这已经是最低价了,我们没赚头的。”

        陈牧是一位被加油站耽搁的好演员,他说起这一番话儿时,七情上脸,就非常真诚。

        赵仁增想了想,又说:“其实这一次,我是代表藏地人民公家来的,这一亿株砂生槐树苗也是为了公家采购的,不知道陈总能不能给予优惠?”

        这人摇身一变,又变成了公家代表了……

        陈牧眨了眨眼睛,继续摇头:“不行啊,赵仁增同志,不管谁来,我们的价格都不会变的。”

        微微顿了顿,他又说:“赵仁增同志,你是从肿巴县看我们的砂生槐的吧?老实说,肿巴县那边的几位同志,和我都是好朋友了,当初我给他们的价格,就已经是最低价,没有了再降价的空间。所以,真是不好意思,赵仁增同志,不管你订多大的量,我还是只能给你这个价。”

        “不是,陈总……”

        赵仁增很热切的看着陈牧,带着点诱惑的意味说:“陈总,请你一定要再考虑考虑,我们准备向你们采购的量真的很大,一亿株只是开始,如果你能给我们一个更优惠一点价格,明年或许就是两亿株、三亿株了。”

        这是画大饼吗?

        陈牧做了生意这么久,其实也挺擅长这个的。

        尤其他的个性跳脱,在画大饼这方面天赋惊人,所以赵仁增这话算是画大饼画到大饼祖宗家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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