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皓直接便封还了旨意,元景帝对此虽有不满,但看着魏渊和杨恭的联名上书下,也只能是无奈的认了。

        元景帝的旨意尚且好应对,可许家的家书却让李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头疼之中。

        那信中字里行间流露出的伤心与痛苦,直戳人心,许玲月读着读着,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沾湿了衣襟。

        李皓赶忙递上了帕子,安慰道:“别哭了,你看你这眼睛,都肿得像桃子一样了。

        许家的事,我何尝不知你心中的煎熬?但此事急不得,得从长计议。”

        许玲月接过帕子,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地说:“我知道先生为难,只是想到我在云州多待一日,家中父母就多一份担忧。

        我……我就忍不住,先生不要管我,等会我就自然好了。”

        李皓叹了口气,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何尝不想尽快解决许玲月的问题,让她能够名正言顺地返回京城,可眼下的局势,实在是不能回去,否则倒霉的肯定是整个许家。

        “玲月,我答应你,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尽快解决的。”

        许玲月点了点头,她也明白这是无可奈何之事,只能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并且强颜欢笑道:“我相信先生,一切都听先生的安排。”

        正当两人还在房中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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