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婆子听到这话,回了神,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别是为了找借口,想拖延吧?”

        陆鸢:“哪能呀,祁晟长得那等好相貌,他若能苏醒过来,我白得一个天人一样的夫君,我做梦都能笑醒。”

        何老婆子:“别以为嘴甜,我就信你。我是发现了,你这张嘴它不大老实。”

        陆鸢:……

        老太太这个人精。

        何老婆子继而道:“圆房可以等,等你身体调理好,可以受孕时再圆,但必须得成亲。”

        “我已经找里正看过日子了,就半个月后的初八,那天是个好日子,到那时你就先和公鸡拜堂,说不准不用怎么刺激,冲喜也能把晟哥儿冲喜。”

        陆鸢一默。

        该说不说,就算到时候能醒,也不是冲喜冲醒的,而是被刺激醒的。

        何老婆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以后每天都煮五两米,吃完了五斤米,我继续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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