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池水解了享春丸的效力,她终于不再那么难受。
“将军……将军就……如此听信……小人……谗言?”赵玖鸢艰难地抬起头,“还是,还是说,真相对将军来……来说,根本不重要。”
他定是因为记恨昨日那一巴掌,才会将她直接丢在池水里。
也是因为记恨,才会相信邹文初泼给她的脏水。
见她似乎正常了些,谢尘冥验证了自己方才的猜想。
“你吃了什么?”他质问道。
赵玖鸢抱紧了自己,只能实话实说:“公主怕奴婢不能好好服侍驸马,便给奴婢喂了享春丸。”
谢尘冥嘴角掀起一抹嘲讽:“本将还以为,你忘了自己的职责,要与那男子私会。”
“奴婢没有!”赵玖鸢抬头望向他。
她眸中已经没了方才的水波荡漾,此时她眼底的倔强让谢尘冥一怔。
这眼神,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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