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出事,男人便会将责任全都推给女子。
“公主明鉴,邹文初身为公主幕僚,却私闯婢女寝房,欲行不轨之事。若是被外人知晓,恐辱公主府声誉!”赵玖鸢俯身道。
事已至此,她绝不会就这样全盘接受邹文初泼在她身上的脏水。
今日这事,她不后悔。
柳枝被杀的那一刻,赵玖鸢就已经想清了。如果被邹文初得逞,恐怕下一个被剖腹的就会是她。
她若是死了,弟弟妹妹同样会变得无依无靠,任人宰割。
邹文初听她反咬自己一口,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你个贱婢!竟敢诬陷我?”
赵玖鸢沉声道:“奴婢怎敢污蔑大人。大人自称,公主都敬您三分,未来更是会让您坐上驸马之位,奴婢自然不敢胡说……”
不就是泼脏水?当她不会?
“放肆!”
玄瑶果不其然被这话激怒,她将茶杯扫在地上,砸在邹文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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