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也属意明兰,这几乎是心照不宣的事,可就在此时,曹锦绣那封字字泣血、控诉夫家苛待、哀求表哥念及旧情施以援手的书信内容,又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表妹孤苦无依的凄惨模样,儿时相伴的情分,像沉重的枷锁套住了他。
娶明兰?那表妹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她在那虎狼窝里受尽折磨?
可若管了表妹……明兰会如何看他?贺家又会如何?
两难的境地如同冰火交煎,让他坐立难安,看向明兰的目光里,那份温和关切之下,是浓得化不开的纠结、愧疚和无力感。
他只能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茶杯,试图压下心头的烦乱。
就在这暗流涌动之际,管事妈妈快步进来,垂首禀报:“老太太,齐国公府的小公爷来了,代表齐国公送上贺礼。”
“因是男宾,不便入内院,礼已收下,小公爷在前厅略坐坐便告辞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小公爷特意问了老太太安好,也……向如兰姑娘、明兰姑娘问了好。”
“齐衡”二字,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堂内瞬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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