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会给你什么多余的面子。”
林池冶:“不牢你费心,我最近正好什么也没做,他们的那些打算在我这,捞不着好。”
说到痛处,林池冶摸了摸头,暗骂了一声喝酒误事,这群该死的墙头草。
不止是这些破事,还有令林池冶头痛的人鱼,林池冶知道其中厉害,但比起给枭老更多利益拉拢,她巴不得这桩生意坏掉。
可葛钩帆今天的话,无疑给林池冶提了个醒。
“你说,这会不会是老天都在帮他。”林池冶沉默间,葛钩帆突然走向林池冶房间的窗前,借着黑暗看向外面的茫茫大海。
一片深海,黑得几乎连视物都困难,从里面向外,只能看到翻涌的海水。
后半夜随着外面的雨势渐微,原本船上的水手和船员的呼和声也减缓了许多,几艘暗夜里的船支全部不约而同地减缓了速度。
葛钩帆沉着面容,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池冶走到了他的身边,却没看他。
“天在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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