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非洲的生意这么难做,我脑子进水了才去进这批军火!”
何耀宗闻言,笑道:“不过闫先生为了这件事情来找我,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你要知道,哪怕是港督,都没资格去插手非洲军阀的事情吧?”
“不不不,何先生误会我的意思了!”
闫润礼赶紧解释道:“我知道嘛,上次来港岛这边帮您安排手术的那个黄家豪先生,他是安良堂的大佬。
安良堂和你们和联胜都是洪门正统,我想劳烦何先生卖我个面子,帮我去请黄志豪医生说说情。
美国有个叫尤达的军火商,在利比里亚很吃得开的。
据我所知,纽约唐人街的七叔,和这个叫尤达的打过交道,我希望由安良堂七叔出面,去说服尤达出面,把这船军火认领下来。
到时候结到尾款,大家一起把这笔钱分一分啦!”
闫润礼这番七拐八绕的话,听得一旁的蒋天养都忍不住皱眉。
“闫润礼,你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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