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何耀宗的答复,放下电话,阿华当即打响了个指哨。
一时间,场子里睇场的打仔立马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这一幕睇的山鸡不禁眼皮一跳。
一家夜总会,单是大舞厅里的睇场马仔,就有二十人之多!
庙街这边还真是舍得养人!
“乌蝇,我记得之前你在茶楼那边,就被这只瘟鸡带人打得好惨。
我再多给你个机会,去,把这瘟鸡的脑袋给我敲爆!”
阿华顺手拿起一个空酒瓶,递到了乌蝇跟前。
乌蝇冷笑一声,没有应答,只是接过酒瓶,在一群和记打仔的注视下,就准备把酒瓶往山鸡头上敲去。
山鸡却不闪躲,连带身后带来的一群三联帮打手,也没有出手阻拦的意思。
直到乌蝇拎着酒瓶走到他的面前,他才把手伸向后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出了一支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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