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哥,你时常说我们这些退休的老骨头,要关爱社团的晚辈。
庙街的地盘是阿耀拿钱砸下来的,堂口的兄弟有钱赚,堂口向外扩张了势力。
和联胜有训,有情有义,荣华富贵,我要是把堂口打下来的地盘甩甩手送出去,岂不是叫下面的兄弟寒心?”
龙根深知肥邓一点——这家伙讲了几十年的规矩,靠的就是一口一个规矩,将和联胜最高权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但靠着规矩约束社团,久而久之,他也会成为这些陈词滥调的奴隶。
果然,肥邓两眼微张,开始放缓了语调。
“照你这么说,难道阿乐就不是我和联胜的兄弟?
你们都在油尖旺一带搵食,阿乐做起来了,你龙根也会跟着受益!”
龙根明白,肥邓这是给双方递台阶了。
他要是不顺着这个台阶下,一会肥邓就该和他说道说道自己立下的‘规矩’了。
“阿乐是兄弟,但我的堂口打下的十四家场子,阿乐不声不响就要拿走十家,是不是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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