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事啊吉米哥?”
等二人出去之后,何耀宗露出了招牌性的笑容,朝吉米仔发问。
吉米仔摆了摆手。
“叫我吉米好了,阿公这么器重你,论辈分你和森哥同辈,我受不起的。”
不过他也没有拖沓,客套一番后,直接转入主题。
“阿耀,深水埗堂口,这些年是人才凋零,阿公年纪大了,又分不出精力打理。
本来他是把希望寄托在森哥身上的,不过森哥那副鬼样你也见识到了,我是他细佬,都忍不住话他烂泥扶不上墙。
于是后来阿公一门心思把振兴堂口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
吉米仔说到这里顿了顿声,何耀宗并未开口接话,只是静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这个人呢,就只对做生意上心,什么打理社团,做大佬,完全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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