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烟铲乐捂着被烫伤的面孔,小心翼翼走到阿华跟前,低声道。
“场子都交给你去睇,从今晚开始,我就离开庙街!”
能在庙街做拆家的,没有不识时务的人。
他平素里和那些社团的小角色小打小闹,但自问自己还没资格去顶撞和联胜一整个堂口!
花几十万借兵晒马,他也不是出不起。
但是说一千道一万,他背后没有字头去撑,花再多的钱,也只是闹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阿华笑了笑,拍拍烟铲乐的肩膀。
“算你识相,命总算保住了!”
“那你现在可以带和联胜的兄弟走了吗?”
“急什么,这事还没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