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耀宗挑了挑眉,招呼二人坐下。
“怎么,有得罪O记的差人啊?”
乌蝇开口了:“没有,搞事的是油尖区重案组的张崇邦!
屌他老母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今番在我细佬婚宴上,仲要当着一群人的面拉着我和华哥出去问话,搞得我们一点面子没有!”
“在婚宴上都要找难堪?为的什么事情?”
阿华捏着烟答道:“还不是因为敬义社濑尿豪的事情,去年年底有伙大圈仔,在湾仔抢劫了一个金铺。
差佬当时追得紧,这伙大圈为了躲风声,不得已在港岛到处找人低价销赃。
濑尿豪财迷心窍,低价接手了一批账物,后来被重案组的人找到线索盯上了。”
阿华说到这里,忍不住啐骂一声。
“我也是痴咗线,当初就不该答应揸车送濑尿豪和这伙大圈接头。
搞得现在他被差佬铐走,我仲要惹一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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