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讲!整个敬义社最为有种的是我大佬华哥!
不过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要是来收债的,那我现在只有一句话告诉你——
要钱没有,要命,那他老母的也没有!”
“错啦。”
何耀宗把手伸进裤兜,从里边取出一沓簌簌作响的钞票。
“我到现在还记得,五年前,我在彩虹邨的球场踢波,经常被黄大仙那群飞仔欺负。
有一次我被他们打得好惨,乌蝇哥你到那边做事,是你替我解的围。
这个恩情我一直记到今天,这里是一万七千块,希望能帮到你。”
何耀宗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他知道乌蝇这人最好面子,如果不找个理由送钱给他,只怕他还要扭扭捏捏不肯收下。
果不其然,虽然乌蝇根本不记得之前是不是有发生过这一档子事情,但他明显有些想接过这笔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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