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一个酒瓶重重砸在了餐厅的吊灯上,大佬B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冚家铲,真是流年不利,尽养些反骨仔,出来混一个讲义气的都没有!”
……
晚七点整,何耀宗在财务公司的办公室处理完一堆坏账之后,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经过这两日的走访,刨去支付给陈天衣的那些定金以及一些零碎开支,他存在系统内可调动的资金已经积累到了一百三十万之多。
不过存放在保险柜里的那些现金,何耀宗并不打算将它们立刻记录在簿。
这种坏账收的太过容易,很难不引起别人的猜疑。
到时候他就真的不好去解释了。
让何耀宗感到沮丧的是,系统好像真的对他这种简单粗暴的敛财手段进行了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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