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来打去,谁也搞不明白一个道理——他们是在何家的手底下搵食,何家绝不会坐视濠江的迭码生意,被一家社团独大!

        何耀宗将手中的红万往桌上的烟灰缸里敲了敲。

        随后直接抛出了自己的条件:“蒋先生,濠江的赌场生意呢,我就非常钟意。

        不过只是让我派人过去,给你做看家护院的打手,这我就不能答应。

        既然是合作,那就把赌场的股份拿出来分一分,大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样才能在濠江站稳脚跟!”

        对于何耀宗提出这个条件,蒋天生显然是早有心理准备的。

        “那你说说看,如果要谈股权分配,我该给你多少合适?”

        “五五,这样谁也不吃亏!”

        “何先生,你要搞清楚,赌厅是我从何家的手里谈下来的。”

        何耀宗又捏着烟头吸了一口:“拿下包厅经营权花了多少钱,我照数和你蒋先生对半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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