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桢惊讶抬头:“不是说靖庶人放火自焚了吗?”
太子笑道:“靖庶人可是被他叔父抢的皇位,怎么可能甘心自焚?那烧焦的残骸一具也不能滴骨认亲,不是皇家人。圣祖皇帝找他下落找了几十年。”
绍桢好奇道:“听你这语气,最后找到了?”
太子嗯了一声:“出家做了和尚,找到时已经圆寂了,一个子嗣也没留,倒是省了圣祖皇帝斩草除根的功夫。”
绍桢心说这倒是捡回你朱家老祖宗的饭碗了。
太子也有些玩味:“说来高祖皇帝也当过和尚……”
绍桢笑了出来。
太子跟着笑了一会儿,摩挲着她白净的脸:“咱们生几个孩子呢?”
绍桢想到生孩子那时留下的心刺,视线凝了一瞬,若无其事道:“你不是说被吓到了?又来想孩子,无不无聊?”
“所以我每次都老老实实戴鱼漂嘛,”太子说,“不过咱们只有一个孩子,太少了,嗯,我想想,起码,得两儿两女吧?”
绍桢忽略刚才的不舒服,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兔子呢?两儿两女,你是动动腰的功夫,我得遭多少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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