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说过很多话了,太子贯甲跃马,按辔徐行,直到出了别院大门才回头看了一眼。
她穿了件米白豹纹镶边翻毛斗篷,厚厚的毛领掩住下颌,头上又戴着他给的黑貂鼠暖帽,大病未愈,脸色苍白,眉含远山,眼横秋水,清清亮亮,正在望着他。整个人显得弱不禁风,没有一处不惹他爱怜。
太子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往回走去。
绍桢愣愣地看着他。怎么又折回来了?
几息的功夫他就到了眼前,揽过绍桢的肩膀带着她往屋里去,顺手关门,将人抵在门板上,掀掉了暖帽,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抚摸她的侧脸,低头亲下去。
绍桢挣扎起来,嘴唇却被封住,他的手像磐石一样将她牢牢禁锢在原地,压迫越来越紧。
“唔……”
绍桢快喘不上气,太子右手从她脸上移开,流连而下,探入衣襟之中。她什么也顾不上了,伸手在他腰后死命拧了一把,总算让他稍微后退一些,得了喘息的空间。
绍桢用力瞪他:“你要把我憋死吗!”抬手就要抹嘴唇。
太子却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凝视着她的脸。方才激烈的亲吻使得双唇红馥淹润,白雪一般的脸庞因为生气泛上绯红,显得生机勃勃、娇嫩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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