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身份已然暴露,她还有何容忍的必要。

        绍桢转头去看纪映送来的家信。

        信中说南边的分票号出了点变故,纪映打算亲自南下处理,路上来回,少说要几个月,让绍桢没事就去送送她。

        绍桢自然要去,到了出行的日子,吩咐了个叫刘泉的老苍头看家,自己则带着护卫们去了通州码头。

        ……

        公子一走,刘泉没了人约束,自在非常。

        侯爷没过世的时候,是他老婆跟他一起在山上守着院子,前几年老婆病死了,别院就剩他一个,这么大年纪,歇了续弦的心思,儿子在大兴的庄子上干活,时不时提点东西来孝敬,日子也还不错。

        刘泉从床底下搬了一坛金华酒出来,拿瓯子筛了,从厨房端了昨天的顶皮酥果馅饼,就着几碟香酥花生米一起下酒。

        金华酒甜得很,老刘爱酒,偏偏酒量不如何,五瓯子下去就有些醉醺醺的,倒在桌子上继续喝。

        院子外面传来响动,老刘还没听到,等反应过来,一大群人已经站在面前了。

        刘泉迷瞪着眼,舌头都大了:“你们、是何人!怎么擅闯、擅闯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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