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到一半,她却是风口一转,收回了酒杯,声调转冷:“……你觉得我会这样说吗?”

        她这一发问,周围那原本还有些舒缓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了不少。原本就相当安静的奇境当中顿时只剩下稀稀落落的私语声,以及那依然悠扬的音乐声。只是就连乐声也缓解不了这份冷意,只是使得现场更显尴尬。

        在这种氛围中,面对对方的质问,玛格利特只是保持着优雅得体的笑容,并未回答。

        见对方不说话,鸢也不恼,只是继续自言自语起来:“我这人呀,其实根本不担心酒里下毒与否,因为我的五脏六腑中充盈了‘气’,它们随时都可以帮助我把喝下去的东西隔绝开,毒物对我无用。”

        “但是啊,就在刚才,我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所以用气包裹着那杯中的酒液入肚,却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这些酒根本就没有进我的肚子,它们只是从嘴里滑过,然后便消失了。”

        “而它们消失以后,我手里的杯子就又被填满,换言之,这所谓‘喝不完的酒’,自始至终都只有一杯而已。”

        “这就很有趣了,一杯自始至终都保持不变的酒,而恰好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杯,全都由你的奇境影响而出现……”

        再一次举起手中的杯子,让四周那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杯中的酒液,鸢注视着摇曳的光芒被水波搅碎,口中笃定地道:“这杯酒,恐怕不是简单的象征,而是直接对应着我的本相,对吧?”

        玛格丽特面不改色:“或许这只是我的虚张声势?”

        “谈何虚张声势?我早就无数次思考过,自己的本相与魔力,在离了这具皮囊之后应该是何模样?而在看到这杯酒以后,我就已经明白:它便是问题的答案。我的本相,就应该是这幅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