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皇子也可能触犯法律。那么,若以法治理,该当如何?”
纪敏冷笑一声:“这还用问?杀人者,自当偿命;
偷盗者,应受惩处,根据所盗财物的价值和情节严重程度,或鞭笞,或入狱;
奸·淫妇女者,更是罪大恶极,当处以极刑。
为官贪污者,应抄家削职,以儆效尤。”
张邺点了点头:“先生所言有理。不过,这皇子犯了法又该如何?”
这可涉及到了法学中的最高理念,纪敏神色一凛:“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此乃法学之最高理想,若能真正做到,何愁国家不兴,百姓不安?”
张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先生果然见识非凡。
只是这世间,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又有几人?
多少皇室宗亲,仗着自己的身份为非作歹,而法律对他们却无可奈何。”
纪敏叹了口气:“是啊,这亦是法学之大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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