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仆人拿来酒杯,亲自斟上一杯。
酒液清澈透明,微微晃动间泛着光泽。
南牧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只觉口感绵柔,回味悠长,果然如白驹异所说,是难得的佳酿。
“好酒啊!”南牧不禁赞叹出声,“白老头,你还是那么懂酒。”
一旁的南啼管家笑着奉承道:“老爷,这酒一看就不凡,肯定是难得的美酒。”
南牧点了点头,说道:“这不仅仅是一坛酒,更是一份情谊啊。”
想起这个曾经的家臣白驹异,对于南牧来说简直是亦师亦友。想他已经归休多年回老家,却依然还记得他这位曾经的主子。
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有一束温暖的阳光穿透了岁月的尘埃,照亮了他内心深处的回忆。
他端起酒杯,舒服地喝了一口,吩咐道:“来人,给白驹异回赠一对玉如意。”
忽地又一停顿问道:“对了,白驹异的老家是哪里?”
作为大管家,南啼自然有过人之处,竟也能回答上,道:“是西渭郡的丰口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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