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个多小时,红色酒吧摇摇晃晃的出来一群人。
南筝一眼就看到为首的是陈泰龙了,这扑街吊样,很难看不到。
立马就让太保开车。
离得老远还能听到他们的嗓门:
“大佬,那靓筝不敢来啊。”
“挑,怂包一个!我还以为他真有三头六臂呢,不还是只会吹?”陈泰龙搂着个马仔不屑笑道。
“就是,现在不还是不敢来?什么靓筝啊,叫吃屎筝才对啊!”
“哈哈哈哈!”
一群人顿时笑了起来。
陈泰龙的人在冷嘲热讽,完全没看到一辆车冲来,再加上喝醉多了酒,麻痹神经,发现时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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