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墨似的夜色渐渐退去,东方露出鱼肚白,光线穿过窗柩投进室内。
李朝朝清醒过来,目光所及,早已没了陆阙的身影。
她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皮,一整夜,惊醒无数次。
他不是用胳膊压她的腰,就是用枪抵她,这是最吓人的,她真的好怕走火伤到她啊。
又不打仗,她也不是他的敌人,至于随时戒备吗?
她起床洗漱后,找自己换下的衣服,发现在外面绳上挂着。
湿哒哒的滴着水,应该刚洗的。
他又勤快,又体贴,如果能改掉睡觉带枪的习惯就好了。
她将房间收拾了一下,扫一遍本就不脏的地面,拎上布包,锁门藏好钥匙。
提步下楼,特意绕至军队大门口同岗哨道:“同志你好,我是陆阙家的,待会儿你若见到他,麻烦你转告他,我回娘家了,行吗?”
“你稍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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