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并没什么时间哀悼他死去的大刀了,因为剑在砍断大刀后,身上的黑色越发浓郁。
安忱感觉它更生气了。
靠,谁不会生气一样!
要不是这把剑,自己也不会把马良的刀弄断了。
她要这剑赔!
怒气值拉上,安忱松了松肩,准备跟这把剑硬碰硬。
“它连那把刀都砍断了,你难不成觉得你的拳头更硬?”
不知道突然出声,唤醒了安忱的理智。
“那咋办?”
“你傻啊,这剑是不是看起来像是有灵智?”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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