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该喝药了。”
林浓抬手去接时牵扯到手腕上的伤处,蹙眉轻“嘶”。
“好痛!”
声音低低柔柔的。
不是抱怨,倒像是在撒娇。
女使怡然忙托住了她的手腕:“碰到受伤的手腕了?虽然太医说问题不大,可也得细细养着,否则以后写字画画稍许久一点,就得酸痛。您那一手好字画,岂不是白学了!”
林浓颦眉轻蹙:“从前努力学习术法丹青,是想着以后同姊妹们游历时,可以山川美景之下写上一句、画上一笔,如今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写是错,画也是错,多走一步路都是错。”
“又有什么趣儿!”
门外的萧承宴目光穿过微微隙着的门扉,落在女子精致美丽的小脸上。
明明说话的时候很是轻柔,但是沾染了水汽的长睫轻轻颤抖着,分明是难过的。
她其实是怨怪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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