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也讪讪笑了笑:
“安安的父亲早年间就去世了。”
这一直都是黎安心里的结,她现在还能偶尔提起一两句,之前是连提都不能提的。
所以他的确了解的不多,就连这个名字,也是听黎安无意间说起的。
至于其他的,他就一概不知了。
“去世了?那应该就是了,她长得也像她父亲。”
“您……您跟安安的父亲认识?”
“认识,我们是警校的同学,不过毕业后,他回了海城,我留在了这里,我们就没怎么联系过了,也就因为工作上的事,联系过那么一两次。”
闻言,祁晏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些什么:“那后来呢?”
“后来……”郑局停顿了片刻,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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