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人柔声道:“我看了天气,我们要去的地方现在也在下暴雨。到了那里,应该也是待在屋里,不能出去,和这里没两样。”
“还是不一样。”中年女人不再说话。
安鱼看着灵堂。
那副红木棺材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颜色似乎鲜艳了些,没那么暗沉。
因为时间,因为葬礼正在步步接近结束吗?
晚上,黑帽女生忧郁地看着窗外的暴雨。
雨下了一天了,明天会停吗?
安鱼敲门。
得到允许后,她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麻布,已经还给年轻女人了。
“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这里的习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黑帽女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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