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柱子上的女孩儿满脸脏污,身上瞧不出颜色的麻布裙,她是被践踏入泥沼的蝼蚁。
可她的双眸依然明亮,手上全是被碎片磨破的血,她一脚踩在主教纤尘不染的袍上。
急促的音乐在这里戛然而止。
身旁的女人擦掉额头的血,开玩笑般地轻声说:“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像猫。”
表面黏人但永远不会被驯服的一只猫。
上百人举着火把,修道士高高在上,以冰冷的教义审判她。她笑了,已不必多说什么。
钟楼的升起,本就是一场胜利。
虔诚的灰姑娘跪在粉蔷薇丛里,遍地的荆棘割破了她的手指,鲜血缓慢地滴下,温顺的眉眼和上扬的嘴角,抬眼见证一场谋杀。
而这一次。
她没有再沿着王宫的台阶往下逃跑,回到家中的灰堆旁变成其貌不扬的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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