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个屁,一个半死不活的痨鬼,咱们这么多人还能怕他咋地?”
我越过院门落在晒坝里,眼睛赤红充血。
家里早已经被翻得七零八落,堂屋里的棺材都斜倒在了地上。
外婆靠在天井角上,七孔都在往外溢血,嘴里喷出来的尤多,胸前的衣服都被鲜血浸透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太婆站在天井沿上,居高临下。
另外四五个人在满院子打砸翻找。
我认得这群人,他们是附近做红白喜事的坐斋人,一直轮流在外婆手底下分活儿。
外婆每次出门办事只收定额的钱,一辈子如是。
相应的,外婆也不让他们多收。
他们觉得外婆挡了他们的财路,一直有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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