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槐枝还要挣扎,我已经把事情跟陈川说清楚,陈川给她使了眼色,她才平静下来。
南家人走了,陈川一一谢过村里人。
等人全部走完之后,陈川才带着我和马小东推开侄女的房门。
一进门,一股浓烈的腥气就扑面而来,马小东恶心的差点当场吐出来。
我还好,在坟窝子里住了六年,更难闻的味道都闻过。
我问陈川:“她是四天前来的初潮?”
陈川没听明白,我解释说:“第一次月事。”
陈川的脸顿时唰地红了,当叔叔的谈论亲侄女的月事,让他有些羞臊。
不过他还是认真想了想,回答说:“应该是,那天嫂子还特意让我带她进城,买了那东西。”
马小东听出屋里的腥气竟是这么来的,惊讶地说:“攒了这么腥的气味,还不得血崩了?你咋不送医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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