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留了老家的座机号码,然后掏出一把符针,说:“咒术暂时破除不了,但是我可以帮你减轻一下痛苦。”
春宜游大喜。
我说:“过程可能有点痛苦,你忍耐一下。”
春宜游苦笑着说:“这种噬骨烛心的痛苦我们每日都在承受,还有什么痛苦我们无法承受?”
我后知后觉地笑笑,拿起符针在他的胸膛上插了五根下去。
这个过程真的很痛苦,特别是对于普通人来说。
但是整个过程中,春宜游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这种痛苦比起他们正在承受的来说,不值一提。
短暂的痛苦过后,春宜游的眼神一片清明,胸膛上的惨状依旧,但他真的感受不到痛楚了。
春宜游想跪下来表达感谢,我没让他的膝盖落地,我要承受了他这种感谢方式,那就又将承受另一种因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