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会他,任由他继续抓着玻璃酒杯往自己头上砸。
我刻意控制了力度,使他每一下都能造成伤害,但是伤害又不至于致命。
常书青说我这种处理事情的方式其实不对,要给对手留足嚣张挑衅的时间,等他们把情绪拉起来,再来收拾他们,心里的爽感能加倍提升。
我没他那种恶趣味,我就喜欢直奔主题,直来直去的解决问题。
好比现在,我控制着顾安邦自己伤害自己,任由他的鲜血不断从脑门里冒出来。
这难道不是对顾弘深最好的震慑吗?
我坐到顾弘深对面,说:“顾家底蕴还真是有点超出我的想象,我该恭喜顾少吗?”
顾弘深直勾勾看着我,眼里有忌惮,有惊惧,有茫然……但就是没有熟悉。
我大概猜出一点东西来,眼前这人用了顾弘深的身体,身上也还能感应到顾弘深的灵魂气息,但他,其实已经不是顾弘深。
听起来似是有点玄妙,实际上就是变成傻子的顾弘深,被人夺舍了。
我摊开手伸向对方,说:“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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