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这些年霍景勋寄过来的工资每次还没捂热,就被张秀梅要了过去,补贴给大儿子家用。
单说今年,苏清禾的确没用上霍景勋一分钱。
看不惯归看不惯,想到这些,张秀梅还是忍不住心虚,只色厉内敛地嘀咕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景勋就快回来了,我就不信他能计较这些事?!一个赔钱货养的再金贵有什么用?!”
苏清禾早就习惯了婆婆这幅德行,手上的动作却微微一顿。
是啊,她的丈夫很快就回来了。
她垂下眸,脑海里略过梦中的场景,心中的欢喜却淡了许多。
她和丈夫霍景勋是相亲认识的,她那时候看中了霍景勋的模样,再加上霍景勋是军人,人品可靠,她就同意嫁了过来。
然而,嫁过来四年,丈夫常年在外,除了新婚夜那一晚,她就再也没见过。
直到半个月前,她才收到信,霍景勋受了伤,不能继续留在军队里,要回来转岗再就业。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苏清禾开始频繁地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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