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酒性渐酣,话题也越聊越随意,诸如什么豪门八卦、现实伦理,最后都转到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上。

        薛泠冰在抨击完某个她口中荒淫无度的公司老总之后,突然问道:“说起来那天之后你和江洋在没干点什么啊。”

        丁意微醺的摇了下头:“没有啊,一是我有点害怕。”

        说着看着薛泠冰继续幽幽说道:“最主要的是你天天在我这,也不方便啊。”

        薛泠冰带着气愤的阴阳怪气道:“呦,你这是在怪我咯?”

        丁意根本不在意薛泠冰的作态,干脆利落的点点头:“是挺没眼力见的啊。”

        “呸。”薛泠冰实在气不过,啐了丁意一口,才说道:“我走还不行?”

        丁意眨巴着朦胧的大眼睛,说道:“现在吗?”

        薛泠冰噎的一阵难受,冷笑道:“怎么?我现在走了,你要把江洋喊过来?”

        丁意沉默下来,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把江洋喊过来的可能性:好像真的可以啊,自己现在有点微醺,感觉很好,而且有些想江洋了.....,就是这时间点,会不会晚了一点?

        薛泠冰注意到丁意滴流转的眼眸,大约明白丁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合着,还真想让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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