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时,天刚入夜,公子已经着了相,现已戌正,若非我以醒神术唤醒公子,公子还不知要着相到几时。”
陈颜俊算了算,戌正是晚上八点左右,至少着相两个小时了……却只是流汗,按照仙武大唐的养气常理,确实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他甚至都没察觉到,夫人施展的醒神术。
“多谢夫人出手相救。”
陈颜俊礼貌作揖,身体却仍端坐于蒲席。
这个角度的夫人,巍峨,庄严,披挂着皎皎月光……美极了。
崔有容平复心绪,徐徐开口道:
“长时间深陷于魇气幻象,却又能岿然自若之人,只有两种。”
陈颜俊道:
“还请夫人指教。”
崔有容负手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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