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将听雨轩打扫得干干净净,好似这院子除了她还有人住一般。
忍冬用一块干净的巾子擦拭着裴璇的牌位,嘴里轻轻念叨着:
“小姐,外面又下雨了。”
“下雨的时候可不能在外边练功,会着凉的。”
“人和花草不一样,花草淋了雨会长,人淋了雨可是要病的……”
她擦完牌位,又去擦桌面。
擦得一尘不染,光亮都能映出模糊的人影了。
主屋内,一切布置都保持着十余年前裴璇离开前的样子。
忍冬放下牌位的时候,瞥见梳妆台前的铜镜,镜中映着一张渐渐老去的脸。
忍冬用手背贴上自己眼角的纹路,站在镜前,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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