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铭离宁安远了一点,往太子边上挪:

        “反正她就是一个力气大的乡下丫头,是野猪,是耗子,连给本世子提鞋都不配。”

        “哥哥,注意言辞。”慕容婉都听不下去了。

        她不在乎武学馆招谁,反正都是没什么出息的人,她只是很讨厌哥哥在外面一副没脑子乱说话的样子。

        太子慕容禛道:

        “武学馆招女子入学有违先例,女子当像婉儿这般学琴棋书画,往后再学相夫教子之道,安于内宅,侍奉夫君。进了武学馆打打杀杀,往后不做武官也是无用,甚至还可能闹得后宅不宁。”

        慕容禛过年后单独由太傅和少傅指点,且又长大了一岁,现在说话颇有太子高高在上的威势。

        慕容婉被慕容禛夸了,但并不高兴,尤其是听见那句“安于内宅,侍奉夫君”。

        她出身尊贵,是亲王之女,怎样都是下嫁,她怎能侍奉别人?

        宁安更是不给慕容禛面子,听着这话,胸口噌噌起火:

        “本公主就喜欢舞枪弄棒打打杀杀,太子莫不是在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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