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是在为皇上祈福啊。自婢子来到明惠宫以来,就见到娘娘一直为皇上绣丝带。”
冬月扯着嗓子哭得夸张:
“娘娘从春日绣到冬日,手冻了手破了都在绣。娘娘……娘娘为何不肯说啊……”
慕容宇一脚把冬月踹开,双眸盯着裴姝:
“朕要听你说。你为何哭?为何人祈福?”
“臣妾若说了,怕皇上不会信。”
裴姝抬起头来,一双清亮凄婉的眼睛望着他。
慕容宇被裴姝这一眼望得差点站不住:
“朕让你说。”
裴姝的眼里都是爱慕与哀伤:
“臣妾从未怨过皇上,也从未想过让皇上为难,故而这些年一直隐于深宫。然,臣妾心系皇上安危,皇上本命之辰将至,故悬丝带以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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